01 · FEATURE FILM

影像宣传

通过影像了解澳角村海洋产业、渔村转型与“五海”协同发展的实践现场。

DONGSHAN AOJIAO · FIELD DOCUMENTARY 澳角村海洋产业调研

点击播放,观看从渔村现场到海洋产业链走访的实践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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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角村振兴

走进东山岛澳角村,围绕海洋捕捞、海水养殖、海产品加工、海鲜电商与滨海旅游“五海”产业,了解传统渔村的协同发展与转型路径。

资料整理中
调研地点福建省漳州东山岛·澳角村
调研时间7月30日
调研对象澳角村驻村第一书记及海洋产业一线从业者
成果类型澳角村海洋产业调研子报告
02 · REPORT & MATERIALS

报告与相关材料

从产业演变、多元业态、组织机制与现实挑战等方面,系统了解澳角村做好“海”的文章。

FIELD RESEARCH SUMMARY

从传统渔村到“五海”协同发展的转型路径

向“海”而生,因“海”而兴。2024年,习近平总书记来到澳角村考察,强调乡村振兴要发扬优势、做好“海”的文章。实践队走进澳角村,专访驻村第一书记许宇宁,探寻“五海”产业协同与“电商+民宿”融合发展的现实路径。

01 产业演变与多元业态格局从捕捞、养殖和精深加工,到电商与滨海旅游,澳角村逐步形成“五海”协同发展的海洋产业格局。

澳角村位于漳州市东山县,三面环海,由澳角、湖仔、大帽山三个自然村组成,全村918户、4103人。海洋是村庄世代生息的根基,也是产业发展的命脉。据驻村第一书记许宇宁介绍,澳角村虽非东山岛发展条件最优越的村庄,却在海洋经济领域颇具代表性——村内产业几乎全部围绕海洋展开。历经数十年积累,澳角村已形成海洋捕捞、海水养殖、海产品加工、海鲜电商和滨海旅游“五海”协同并进的产业格局。2025年,五大产业总产值接近17亿元,其中海产品加工业产值约7亿元,成为产业链中附加值最高的环节。

捕捞业的变迁尤为显著。从早年木制小船的近海作业,逐步发展为钢制渔船的远洋捕捞,生产效率和作业半径大幅提升。伴随市场扩容,村民逐步发展海水养殖,依托优质海域条件培育鲍鱼苗等高价值品种,并引入科研机构和种业企业支撑养殖技术迭代。稳定的捕捞与养殖供给推动了加工环节升级:海产品加工从最初鱼干、虾干等粗加工,向蟹肉罐头等高附加值精深加工转型,部分产品已出口欧美市场。许宇宁指出,本地品种拥剑梭子蟹经精深加工制成的蟹肉罐头,在欧美市场颇受青睐。

海鲜电商板块的兴起带有一定偶发性。新冠疫情初期,传统外销渠道受阻,一批返乡大学生尝试网络平台销售海鲜,意外激发了整村的电商潜力。此后,电商经营户迅速增长,目前已有110余家。滨海旅游则借助东山岛整体知名度提升而发展,村民将闲置民房改造为海景民宿,现有近50家民宿、约800张床位。

电商与民宿并非各自独立运营,而是形成“双向赋能”的互动关系:游客入住民宿后,可直观了解当地海产品品质并现场下单,离村后通过网店持续回购,一次住宿体验衍生为长期消费黏性。这种“眼见为实”建立的信任,是单一线上渠道难以替代的。部分经营者将民宿住宿、海鲜展示和线上销售融于同一空间,形成“电商民宿一条街”,有效延长了游客停留时间,推动旅游从“一日游”向“多日留”升级。村里还开发海上观光、鱼排垂钓和渔家生活体验等项目,并坚持“小投入、大提升”的环境改造理念,完善公共休憩设施,兼顾游客与村民需求。

02 组织机制与产业协同产业链党委以特色党支部串联经营主体与服务力量,推动信息共享、海上互助、安全保障和行业自律。

产业规模扩张的同时,信息沟通不畅、经营主体联系松散、同业竞争加剧等新问题逐渐显现。捕捞、养殖、加工、电商和旅游过去各自成体系,如何实现有效协同成为关键。为此,澳角村成立海洋经济产业链党委,下设海上、水产品加工、电商与服务保障四个特色党支部,将党员、经营者和服务力量有机整合。该功能型党组织的核心职责在于强化产业间协调联动,打破信息壁垒。

海上党支部负责落实渔业政策、组织渔船编队出航和海上互助救援;服务保障党支部依托退役军人和热心渔民组建社会救援队,保障海上生产和滨海旅游安全;电商党支部则与行业协会联手规范经营秩序,引导从业者避免压价竞争,维护澳角海鲜的市场声誉。

03 现实问题与发展挑战供需数据、产品品控、旅游服务、人才结构和风险分担,是“五海”从简单叠加走向有机循环的关键。

第一,五大产业虽已形成链条,但各环节之间的利益联结机制尚不够明晰。例如,捕捞与养殖的供给量如何精准匹配加工与电商的需求,目前仍主要依靠经验调节,缺乏动态数据共享平台,可能导致阶段性供需失衡或价格波动。

第二,电商经营户数量增长较快,但产品同质化现象存在,部分小规模经营者缺乏品牌意识和品控能力,长期可能损害整体口碑。行业协会的自律引导虽有效,但尚未形成具有约束力的质量标准或分级体系。

第三,滨海旅游在旺季面临接待能力不足、服务标准化程度参差不齐等问题,民宿多由民房改造,消防、卫生等配套设施需持续完善。

第四,人才结构方面,电商和民宿经营多由返乡青年承担,但村内整体仍面临年轻劳动力外流、传统捕捞与养殖从业人员老龄化的压力,新业态的专业培训和技术支持体系有待加强。

总体而言,澳角村的转型经验表明,传统渔村可通过延伸产业链、融合线上线下业态实现价值提升,其产业链党委的组织创新为乡村产业协同提供了参考。但长期可持续发展需着力完善各环节的数据共享与供需匹配机制,提升民宿和旅游服务的规范化水平,加强对中小经营者的品控培训,并探索多元化的风险分担机制以应对市场波动。只有将“五海”从简单叠加升级为有机循环,才能为沿海渔村的海洋经济书写更具韧性的篇章。